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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年9月27日 星期五

從此改變了大佑和我的ㄧ生的命運



杜達雄:他是改變我一生命運的人--陳銘濃(左一,現為知名陶藝家),他是我的嘉義鄰居畫室同學,大學時他去參加澎湖寫生隊認識了就讀中國醫藥學院的陳澤華(左二,現為美國執業醫生),某天銘濃約我(右ㄧ)和陳澤華拉他的學弟好友羅大佑(右二)一起到澳底的海邊遊玩留下這第一張合照,就是因為他我才在那時候認識大佑的。那時大佑已經發表過“閃亮的日子”但沒人知道他是誰,後來他做好自己的第一張專輯當時沒唱片公司敢發行都認為太前衛,當時我在廣告公司上班,就將他的試聽卡帶拿給在我公司當藝術指導的二毛(滾石董事長)他們如獲至寶決定出版,從此改變了大佑和我的ㄧ生的命運。當時我們都才二十五、六歲。

現在每看到這張照片總讓我百感交集...........唉~~

出版“童年“專輯時的張艾嘉



杜達雄:出版“童年“專輯時的張艾嘉,
彈琴的是那時還是“作詞作曲者“羅大佑
八O年代藝人必備的簽名沙龍照(右圖)
我還有四、五張有人要嗎?

吾鄉印象



杜達雄:1984年羅大佑要出版「家」專輯
選用了作家吳晟的作品「吾鄉印象」
當專輯引言的第一首曲目
專輯出版前我陪他專程到彰化溪洲拜訪吳晟
主要是致謝、正式簽約、付著作費並送上成品錄音帶
那時我們在吳家的三合院大廳談事
大門外有一對小孩在窺視
吳先生就將他們叫進來介紹
原來是他就讀國中的女兒和國小的兒子
他倆靦腆地對著羅大佑點頭微笑.......

直到近兩年才知道他的女兒是鼎鼎大名的---吳音寧

「蛻變」「之乎者也」



這是從未曝光過的照片
攝於1980年左右正在改建的大稻埕
那時羅大佑的個人專輯已經都錄好
這張就是當初想當封面的照片
當時專輯名稱也都想好了叫「蛻變」
但當時沒有唱片公司願意出版
幾經折騰後在我的牽線下談進了滾石
到要出版前一個月他突然去燙個爆炸頭戴墨鏡
整個造型完全不一樣,所有照片只好全部重拍
專輯名稱也改為「之乎者也」
80年代台灣音樂界一個叛逆的羅大佑於焉誕生


(杜達雄)

2012年1月24日 星期二

羅大佑唱在瘟疫蔓延後


加入樂壇 30 年,羅大佑終於來港舉行首個演唱會。

為了宣傳,最近他頻頻接受本地傳媒訪問,若把電台、報章及雜誌等曝光率加起來,幾乎已是過去十年的總和。

有趣的是,有關羅大佑的訪問內容,十居其九都是他大罵共產黨、毛澤東、董建華、愛國論、民進黨、陳水扁、公投,諸如此類;提到演唱會的,反而少之又少

儘管說話的人興致勃勃,但怕各位看官暗暗叫悶,所以這個訪問,還是集中火力講音樂好了。

「政治跟音樂一樣,都是我們生活的一部分。」羅大佑笑著抗議。

今年剛好 50 歲的羅大佑慨嘆,去年是他見過香港最壞的一年。

「張國榮、梅艷芳、林振強、柯受良等相繼離開我們,內有 SARS 肆虐,外有美伊戰爭,全部都是壞消息。」

年輕時當過一年半醫生的羅大佑說, SARS 這場突如其來的傳染病,令到兩岸三地的人民都受到嚴重傷害,「香港人明明是受害者,卻被視為 SARS 的源頭,就連瑞士鐘表展覽都把港人拒諸門外,多無辜!」

還記得去年初,羅大佑專程來港擔任國際電影節的嘉賓,事後他返回北京,當地人還跟他戲謔,把電視上看到滿街港人戴口罩的情景冷嘲熱諷一番,結果呢?「4 月時,連北京都有 SARS 了。」誰還敢笑下去?

前塵不堪回首,轉眼又是一年。

最壞的時候已經過去

今時今日,羅大佑認為最壞的時候已經過去,今年他來港開個唱,正是要替我們打打氣。

「去年3 月,香港爆發 SARS 疫潮,所以我特意選一年後的今天舉行演唱會,希望以一個台灣同胞的身分,為香港帶來一點好氣氛。」

此外,以香港作為港台巡迴演唱會首站的另一個原因,是羅大佑眼見香港最先爆發疫症,同時又是最快復原的城市,反映香港市民的積極和正面力量,絕對不可小覷。

「音樂本來就是一種力量,尤其是情歌,力量最大。你知道嘛,愛情是世間上最美好的東西,所以我來不是為搞政治、搞遊行,而是搞演唱會,讓我們一起唱情歌!」

羅大佑笑言,演唱會取名「搞搞真意思」而非「搞搞事」或者「搞政治」,因為他本來就不是一個喜歡喊口號的人,在他的初步構思中,今次演唱會將會是開開心心、熱熱鬧鬧的,當然,且別誤會這個是楝篤笑表演,因為歡樂背後,仍是有話要講。

「演唱會一定要有 Message(信息),亂搞一通等於欺騙觀眾、呃錢。作為歌手,踏上舞台便要有拿出生命來表演的氣度,阿梅(梅艷芳)就擁有這分勇氣,唱到生命最後一刻的勇氣。士兵死在戰場上,跟歌手死在舞台上都是一樣道理。」

個唱要有信息

提起梅艷芳,早在 90 年當羅大佑在港創立「音樂工廠」,並推出《皇后大道東》專輯的時候,他倆已經在《似是故人來》交過手,總算是識英雄重英雄。為了紀念故友,羅大佑將會在演唱會中重新演繹這首舊作,不過處理手法則暫時保密。

「昨晚我跟林夕開會商量到凌晨4 : 30 ,到底應該找哪些歌手來做表演嘉賓?雖然目前還未有定案,但可以肯定的是,除了宣傳上早已列明有伍佰之外,一定要有香港歌手參與,而且要愈多愈好,才算切合演唱會的主題。」

訪問翌日,從報章得悉黃耀明已經答應參加這場瘟疫後的慶祝派對。至於先後唱過羅大佑作品的本地歌手,包括:葉德嫻、張學友、陳慧嫻、蔣志光及袁鳳瑛等又如何?倒也值得期待啊!

從這張「羅大佑的名單」中,不難發現全屬上個世紀8 、 90 年代的人物,記者問他對於時下的本地歌手,認識的又有幾個?

答案倒也出人意表,「我喜歡 LMF,因為他們的作品夠原創性,亦能反映時弊; Shine也不錯,有點昔日達明一派的影子,假以時日,如果進軍中台市場,並推出國語專輯的話,前途必定更光明!」

原載香港明報 2004-02-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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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建勳劉天蘭上台獻花 羅大佑:你們是反革命分子

羅大佑《搞搞真意思演唱會》前晚於紅館揭開序幕,吸引大批圈中人捧場,計有岑建勳、劉天蘭、黃錦燊、趙雅芝及李司棋等;黃耀明、伍佰、袁鳳瑛、蔣志光擔任表演嘉賓。當岑建勳與劉天蘭上台獻花給羅大佑時,他竟說兩人是反革命分子,岑建勳即尷尬地說:「唱歌啦!」

「阿梅歌聲代表香港」

演唱會上,羅大佑慨嘆去年林振強、柯受良先後離開,到12月30日又接到梅艷芳逝世噩耗。他讚揚阿梅很珍惜演藝工作,一直努力不懈,最後完成8 場演唱會。羅大佑說:「阿梅的歌聲已超過40年生命,深入民心,代表?香港精神,值得大家學習。」此時,台上播出阿梅唱《似是故人來》的歌聲,羅大佑彈結他伴奏。

高呼愛中港台

接?,羅大佑彈奏《浪子心聲》與觀眾合唱,他說自己愛香港、愛中國及愛台灣,雖然他的歌曲沒有「中國」兩字,但一直在心中。最後他唱《東方之珠》時,熒幕播放毛澤東、鄧小平、克林頓及董建華等的影像。

問羅大佑為什麼在台上指岑建勳及劉天蘭是反革命分子?他說:「是!盧冠庭、黃耀明都是,人人都是!只是很多人無出聲!」他認為大家要努力工作,守?香港精神。他指香港很好運,而香港得中國信任是好重要的。

原載香港明報 2004-03-14

記者:張穎芝

羅大佑:從校園民歌到新謠


羅大佑不只是個歌者,他也是一個問題人物,他的問題來自他的歌曲,因為他的歌帶來"社會問題"。

關於羅大佑的一切,已有太多嚴肅且重複的報導,這個座談會側重的是輕鬆與感性的討論。

日期:11月7日
時間:下午4時
地點:寶麗金獅子錄音室
主題:羅大佑作品發表與研討會
主催:新明日報
主席:陳任(寶麗金董事經理)
出席者:羅大佑
    徐惠民(麗的呼聲節目主持)
    胡粟珍(寶麗金公關)
    謝裕民(新明日報編輯)
    翁順玉   〃
    巫啟賢("新謠"小組)
    許南盛   〃
    許寰梁   〃
    楊文良(本地歌曲創作者)

外邊是超過20度的午後,以及從上午就開始談論的李根壓倒性勝利。

我們困著在錄音室裡,桌上太多的麥克風頓時令人感到不自然……。

台灣民歌的興起與沒落

主席:今天的話題好像很嚴肅。我們還是隨便閒聊一下最近台灣、新加坡的音樂創作方向。大佑,你先來。

羅:我從台灣本地音樂的開始轉變講起。那差不多是民歌興起時期,好像楊弦、吳楚楚的音樂,很簡單,一人一把吉他就可以灌在唱片裡,什麼都有了一樣。到差不多兩三年來,也許是音樂的節奏需要重一點的東西,所以人家說民歌沒落了,節奏性越來越強的東西慢慢取代。好像接受很多 Disco或 New Wave的影響。台灣現在走的腳步,基本上還是跟隨西洋的模式的。不過我們的這個轉變期是壓縮在5年6年裡。

主席:我記得早期台灣創作歌曲對整個東南亞影響力也很大,好像左宏元、翁清溪、莊奴、林煌坤和劉家昌那個時代。後來怎麼會突然冒出一批創作路線完全和以前的流行歌曲不同的校園民歌出來呢?

羅:最主要的一點,可能是我們接受西洋音樂太久了,大部份人都希望有自己語言的歌曲,不但可以聽,還可以唱;第二個可能是大家已經厭煩早期的流行歌曲,價值觀念太單元化,就是歌手最好長得漂亮,頭髮很長,笑起來很甜,很柔美,聽起來細語呢喃的樣子,更好的話當然是三圍越合標準越好,衣服越亮越好。

民歌是從校園開始的,可能是知識份子對這種情況有點不滿,他們希望有不一樣的聲音,也不要用唱法、長相、穿的衣服去肯定一種音樂,最乾脆是從創意去作肯定。

主席:台灣也許剛好發展到那裡,整個創作氣候很悶,所以就出現新風氣,齊豫可以說是代表。後來校園民歌自己也轉變了,這種轉變是怎樣的呢?

羅:校園民歌沒落後,我們發現有些民歌手還在唱,而且歌曲和唱法,都蠻受到歡迎,這些生存下來的民歌手,都具有流行歌曲的共同本質,所以我相信流行歌曲在世界上不會沒有的,硬是要把它分類,在東方人來講,可能比較困難,因為我們的音樂影響,大部分來自西洋,最重要只是怎樣從中找出自己的風格和地方色彩,過程可能需要一段蠻長的時間。

"你唱得不好……"

主席:你自己的音樂是屬於哪一種呢?

羅:我不曉得,我絕不會把自己的音樂定在哪一種,不過搖滾對我的影響是比較大的。

主席:那我們來談談你的音樂吧。我記得第一次聽你的歌,就是"之乎者也",老實說,那時我覺得你唱得不好……。

羅:哈哈,我並沒有否認。

主席:可是呢,我並不因此不喜歡你的歌,因為你唱出年輕人的心聲,節奏是衰衰的,好像西門町那些吊兒郎當的青年在說:講那麼多"耶穌"幹什麼?世界情況還是那麼壞。你的聲音在最近這張唱得最好。

巫:對於羅大佑的作品,我最喜歡的還是情歌。

徐:我的感覺也跟陳任一樣。聽過張艾嘉和劉文正唱"童年",聽作曲者自己唱,反而不接受。但慢慢也發現你唱出了年輕人懶洋洋那種氣質。後來再聽"現象七十二變",比較有社會性,就喜歡上這個歌手了。尤其是歌詞,很有功力。

羅:哪裡哪裡。

因成熟而妥協

謝:我覺得羅大佑在曲方面,從"鹿港小鎮"到現在,雖已妥協,但詞方面還是一樣,沒有改變。所以我們是否可以說,你的詞從過去的憤怒,到現在的冷潮、無奈,是一種創作上的成熟和心境上的成長?因為你曾經提過已經30歲,要30而立。

羅:對對,像人家這樣問我,我每次告訴人家:千萬不要相信超過30歲的人講的話。因為在你變得成熟的時候,你也會變得保守一點的嘛。我自己形容"家"這張唱片是溫情主義,這也可能是我的一個過渡時期。

謝:會不會因成熟而失去不成熟時的光彩?

羅:對對,當然會,不過我盡量會在將來的作品裡找回來,是不是能夠又具有年輕人的熱情,同時又有成熟的美感,暫時還不知道。

謝:按你剛才的說法,隨年齡、心境接觸面的增廣,再下去會不會妥協得跟其他流行歌曲沒有什麼不同?

羅:會有。這個妥協對我來講應該是短暫的。我常常都講:我每次的妥協到最後,都是為了要求下一次更不妥協的東西。至於妥協到和其他流行歌曲一樣,也許不太可能,因為我自己很怕去做一些別人做過的事情。

不為標榜而創作

胡:你最近寫了一首"超級市民",間接諷刺台北市很多情形,是什麼原因促使你這樣寫的?

羅:這些好玩嘛。

胡:也許有些人會認為你這麼多歌被禁,這也是故意要寫來標榜自己的獨特風格。你想你有這種意識存在嗎?

羅:我想不重。要說我故意標榜這種風格,在前面兩張唱片裡某些地方還更重一點!我不會用批判性的東西,作為一種引起注意性或為社會關注的手段,這是不正確的。除非我對很多事情開始不講,準備全部用一種很批判性的角度來做一張唱片,那方式就對了。

對婚姻制度的恐懼感

徐:即使你的愛情歌曲,也是很有叛逆性的,像"戀曲1980",可以說很反傳統,我相信對社會也很有影響。

羅:(笑)造成很多愛人的分手!(哄堂)

徐:有沒有考慮到做這類歌曲,對社會有沒有什麼不良的影響?

羅:也許會有。我們講婚姻或愛情制度好了,事實上我一直對婚姻有恐懼感,不是排斥,而是怕它帶來那種道德尺度,很多人認為離婚的女人或男人很可悲,或是不應該,但對我來講,應該是很自然的事情,合的話就在一起,不合就分開,傳統的觀點有道德的壓力,你非常想離婚,可是不敢。這跟我寫這首歌有一點關係。你去很正常的看愛情這個東西,不要認為結婚,好像台灣人結婚,請一大堆人,四、五十桌,告訴大家說:我們兩個從此在一起,假如中間有一個背叛而去,就是天誅地滅,有目共睹。(哄堂)我覺得華人的婚禮弄這麼大,和這個有一點關係,所以一定要套一個戒指,戒他去和別人指染嘛。(再次哄堂)我覺得這種情形有點不健康,我們能夠心胸很開闊的面對愛情或社會現象,這沒有什麼不可以的呀。

永遠是什麼?

巫:我覺得裡面的"永遠到底是什麼"這句話,對我們年輕一代有很大的影響,使我們對愛情觀有一種新的概念出現。兩個人在一起,心裡存有"永遠是什麼",就不會這麼投入了。

徐:不過說實在的,我聽他這首歌時,很有同感,(哄堂)的確他能唱出很多人心裡的話。

羅:我自己希望愛情盡量持久,但你不可能用客觀的力量,掐著我的脖子告訴我你一定要永遠下去。這對我有點不公平,畢竟這是雙方的一種認同。

巫:當我們戀愛的時候,當然抱著很認真的態度,你這句話就變成一種打擊。

羅:不會啊,這可能是兩個人吵架時,不過癮就要講這樣一句話。吵架中如果可以發掘一點新東西出來,兩個人從此會因吵這場架而更好的話,我覺得愛情是會在這種情況下比較持久的。不要認定一定會在一起,只要彼此互相問"永遠是什麼",反而更好。

我們怎麼談起愛情來了?(齊笑)

許:我想我必須等到那個年齡、心境,才能體會,如果現在要我來理解愛情的話,我只能從字面上理解,不能真正以心情分享。

因詞遷就曲?

徐:可是羅大佑的"愛的箴言",卻完全相反,很偉大的愛情嘛。

羅:也沒有那麼偉大。

徐:把冬天都留給自己,春天都給別人了。(哄堂)

羅:任何型態的愛情,都要你有付出才能想得到什麼。而不光是你想要得到什麼,她要得到什麼。要兩個人付出付出,中間有一個:"愛情",完全屬於兩個人的,那愛情才真正成立。

徐:所以聽過你這首歌後,又覺得你很正常。(眾人輕笑)

巫:我喜歡你在唱片中表現的這種多元化的感情。不同心情有不同的作品。

楊:我覺得你注重詞多過曲,是否有時會因詞而改變曲呢?

羅:詞曲應該是百分之五十對百分之五十,沒有一方的角色應該更多,就像愛情一樣(眾笑),又談回愛情,男女之間分手的話,一定是各占百分之五十的責任,其他都是分手方法的問題。我的曲因詞稍微修飾一下是有的,改,到目前為止還沒有過。

小結

主席:講到這裡,我可以整理出幾個結論,第一:羅大佑的唱法,可能就是這樣子,才能令人感到他歌裡要講的是什麼。

   第二:剛才提到三十歲的人說的話不要相信。我覺得這完全是心境上的年齡,不是實際的年齡。像我已經超過30歲,可是各位還可以相信我。

羅:我絕對不相信資方的話!(哄堂)

主席:所以我相信羅大佑到35歲以後寫的歌曲,只要創作觀念沒有改變,還是可以寫很多憤怒的歌曲。

   剛才我們談到很多羅大佑的情歌,最後一個結論應該是:愛情需要不斷的再創作,不然就會完蛋了。

羅:對對對對對,完全同意,婚姻也是要不斷創作的。所以經過吵架,應該使兩個人更在一起。

主席:(笑)有突破哦?

羅:對。你剛才講我的聲音,好像還有一個好處沒講出來。我的朋友說,我的歌聲最大的好處是讓每個人都很有信心,都覺得他們可以唱歌。(哄堂)

這是我一個很大的貢獻,大家不要忽略。(笑)

新明日報
1984年 5月18日
(明日繼續刊登第二部份)
林麗華整理

文字輸入:joketimtom

座談會進入下半場,羅大佑和新謠的創作交流,正式進入情況,話題探討的,不僅是羅大佑的音樂心態,也是新謠的道路……。

日期:11月7日
時間:下午4時
地點:寶麗金獅子錄音室
主催:新明日報
主席:陳任(寶麗金董事經理)
出席:羅大佑
   徐惠民(麗的呼聲節目主持)
   胡粟珍(寶麗金公關)
   謝裕民(新明日報綜藝版助編)
   翁順玉   〃
   巫啟賢("新謠"小組)
   許南盛   〃
   許寰梁   〃
   楊文良(本地歌曲創作者)

必經的過程

巫:我本身有一個問題,就是關於作曲方面,有許多時候我有些曲的旋律是和其他流行歌曲很相似,正如你的"童年"及"現象七十二變",你本身是否有發現到這種現象呢?

羅:其實,我自己也有發覺到這個問題,正如"閃亮的日子",它的旋律也和一般的流行音樂類似,但從"閃亮的日子"一直到"童年"、"之乎者也"及"未來的主人翁",然後"鹿港小鎮"及"家"這張唱片,可以看得出整個轉變,我可以這麼說,沒有"童年"也不會有今天的羅大佑,所以你要獲得別人對你的肯定,你的轉變必須使人慢慢接受,正如:Olivia Newton John的"Physical",這個過程也透過一直很長的時間。這是一個必經過程。

自己的原料

謝:我在《時報週刊》看到這麼一段話,提到你這張"家"的唱片最大的缺點是,"家"是你自己建的,但屋頂是別人蓋的,幾乎是日本編曲家三枝成章搶了你本身的風格,就這點,是否是因為你認為自己管不來太多東西,而應該放手一些給別人?

羅:對,絕對有,因為做音樂當你做到某一種程度,你會覺得很寂寞,"寂寞"的意思,即是我講過的單元化的價值觀,因為台北最好的吉他手只有一個,編曲家也只有一個,那你會覺得跟這些"最好"的合作中有一個大問題,就是在這種情況下,他們做出來的音樂也許會跟別人的一樣,因此,我去日本錄音的最大原因是要使我音樂跟別人不一樣,那即是說Tone很重要。

謝:但是你早期的音樂全部自己一手包辦,而到後期卻會分散給別人做,為什麼呢?

羅:哦,應該這樣講,早期自己做是不得已,但後期我的音樂方面經驗比較多,我可以自己做製作人,而且和我做音樂的人做出來的東西,和我自己想的不會相差太遠。

謝:這會不會形成三枝成章的精神會比你的更多,而使你的歌失去你原本的風格。

羅:我想不可能。因為唱還是我唱。

翁:這也許是音樂方面的錯覺。

羅:對。正如你先前說的"屋頂",我想蓋的話,也是從我建築公司裡拿的器材,所以"家"裡面的日本色彩,也是我想要的。

不受台灣詩人影響

謝:你覺得你的詞是否會受余光中的影響?

羅:唔,我不覺得,因為我曾經看過一百多本詩集,可是沒有一本能使我看得下去,但當別人的詩如果寫得很好的話,我會考慮譜上曲子,因為太方便了,可能我要花很多時間也想不到,錢也賺不到了。 (哄堂)

巫:自從你出了你自己的唱片後,你很少替人家寫曲,為什麼?

羅:那是因為現在寫的歌已按照我自己的模式,所以沒辦法去想像別人的表達方式。

打擊與衝擊

主席:我覺得目前在香港的歌壇已受到台灣音樂的衝擊,像蔡琴、齊豫、羅大佑等我認為現在香港的音樂主流是Middle Of The Road,但也開始有人在搞Rock,像泰迪羅賓,目前他的"天外人",似乎有受台灣影響。

  而新馬方面,在創作方面應該排除許多知識份子對他們的看法即接受他們,及多聽華語歌,這才會有新意,要不然這會是本地創作的一大妨礙。這是因為環境的問題,沒有聽眾的支持,沒有市場的支持。

羅:但我們必須去爭取。

主席:另一方面,也許本地的創作者Too Well Protected,所以根本不會有偉大的創作。

羅:很可能。

巫:我覺得以前我們受到西洋歌曲的打擊,台灣歌曲的衝擊,所以唱來唱去都是別人的情感,沒有自己的情感,所以那段時間才開始共起有  曲的念頭。

羅:那絕對是一個開始,而且  堅持下去。

造作與通俗

翁:我一直覺得新謠有些歌的  詞不需要寫得那麼深,令人難懂。

謝:有時使人感覺到太過堆砌  太造作。

巫:我覺得新謠的歌曲有很多  面,各派都不同,我認為把這些  過去台灣的話,應該許多人會明白  我不希望以歌曲去適合大多數人。

胡:但這是否會難引起大多數  的共鳴呢?

羅:我覺得他們的歌比起當  台灣的校園民歌要好一點,我是指  歌方面。

翁:但我覺得整個架構很空  有佳句,但沒有佳作。

羅:這是一個過渡時候,從  有,一定會慢慢地改變,我個人的  驗是如此。

徐:我覺得本地的新謠創作,  受台灣影響,到目前為止,還沒有  己的風格。

羅:這一定要有多方面的嘗  ,才會摸索出自己的風格來,我本  的經驗來說,這過程也要好幾年。

主席:我認為在本地創作方面  總一句話,是要繼續努力。謝謝大家!


白舒零整理

新明日報
1984年5月18日

《明天會更好》幕後


1985年9月15日早上10點,兩輛大巴士駛入台北市立棒球場。巴士上走下60名當紅的歌手,他們主要來自台灣,也有一些來自新加坡和馬來西亞。

在棒球場,他們頂著烈日,整整兩個小時,拍攝了專輯《明天會更好》的封面照和海報,同時也同步錄製錄影帶。

接著,歌手們的巴士馳往設在三重市的白金錄音室,開始「明天會更好」的錄製工作。

《明天會更好》這首歌過後出版了專輯,共收入了60位歌星合唱版、童聲版、演奏版以及伴奏版。之後,又發行了14种語言演唱的版本。

歌曲出版之後,立即引起傳唱熱潮,盜版商根據電視宣傳片錄音發行的盜版帶,竟然也能賣一個滿堂紅,可見這首歌當時的轟動程度。

這首歌的作曲者羅大佑雖然當時在台灣已經聲名鵲起,但在香港卻屬無名小卒。《明天會更好》傳到香港后,羅大佑立即在香港灸手可熱。立即獲邀為電影「海上花」編寫主題曲,作曲行情也飆升到每首港幣一萬元以上。為羅大佑長居香港奠定了基礎。

20多年過去,《明天會更好》在華人圈繼續經久不衰,不單成爲各種場合的勵志合唱曲目,也被台灣政治人物常用作競選歌曲。

本文試圖還原《明天會更好》當時的幕後内容,以供本站讀者參考。

總策劃:吳之敬

《明天會更好》這張專輯是受到美國的《We are the world》的啓發而製作,後者是美國藝人為埃塞比亞飢民而創作的募款歌曲。《明天會更好》則是希望藉著唱片、錄音帶的發行,籌募600萬元新台幣基金捐贈給近年來對社會貢獻良多的消費者文教基金會。

但是,誰有那麽大的能耐,能夠將跨越多個唱片公司的歌手,不計報酬地集結起來,製作這張專輯呢?我們在唱片上發現了唱片的縂策劃——吳之敬。

吳之敬何許人也,竟然能説服那麽多唱片公司。其實,吳之敬是全星傳播公司的負責人。全星傳播公司製作的電視綜藝節目《縱藝一百》在當時很有影響。同時,全星也在籌備另外一個排行榜類的電視節目。對於唱片公司來説,電視綜藝節目的製作單位是最不敢得罪的,因爲歌手不通過電視打歌,無疑于自尋麻煩。

於是,吳之敬向唱片公司寄去了一份簡單的邀請函,唱片公司也就糊裏糊塗地派出了歌手。當然,其中據説很多唱片公司還是因爲公益原因,欣然同意旗下歌手出席的。

吳之敬發出的邀請函是這樣的:

某某某大鋻:

爲集結國内音樂唱片屆及全國歌星之集體力量,共同促成《明天會更好》活動(請參閲活動計劃書),本單位敬邀 貴公司能共襄盛舉。活動時間自74年9月15日至74年10月31日爲止。希望 貴公司襄助協辦的事項包括:

* 貴公司同意所屬的歌星某某某參與錄製主題曲。
* 配合活動時間,錄音及錄製MTV宣傳帶時間為74年某月某日至某月某日;宣傳活動時間,74年10月10日至10月31日
* 貴公司對於前述事宜能否配合,以及對本活動之任何高見,敬請儘快通知主辦單位,本單位除深表謝意外,並將全力配合之。


此外,還附上了同意書供唱片公司簽署:

為配合參與《明天會更好》活動,本公司同意下列所屬歌星某某某參與錄製工作,並配合相關之宣傳活動。惟其他非本活動之演出或事宜,主辦單位無權要求上述諸歌星參與之。

某某某上

這樣一份簡單的邀請函,沒有註明未來的版權問題以及捐款問題,唱片公司竟然欣然同意,也算一種佳話了。

吳之敬另外一個功勞,就是遊説羅大佑作曲。當時羅大佑已經遠赴紐約,台灣幾乎少有人同他保持聯絡。羅大佑本人據説也半年多沒有動筆創作了。吳之敬爲了説服羅大佑作曲,從台灣頻頻發出信件,甚至通過越洋電話,“曉以大義”、“恩威並施”,使得羅大佑終于首肯。

据台灣作家厲曼婷透露,羅大佑在作完曲后,曾給吳之敬寫過一封長信來詮釋歌曲,“信上的冷靜,仍不失羅大佑自我本色,但另有一些溫和、妥協……”

張艾嘉

張艾嘉是《明天會更好》的製作召集人,也是羅大佑的前女友。但是,目前沒有證據顯示,讓羅大佑作曲是張艾嘉的主意。但是,有一點,羅大佑在作曲的時候,完全不知道張艾嘉是這個活動的製作召集人。

實際上,在1984年12月31日羅大佑告別台灣歌壇前的演唱會上,就出現了羅大佑拒絕張艾嘉登台的一幕。据記載,當時已經和張艾嘉結束戀情的羅大佑在演唱會進行中,不斷有人勸說羅大佑讓張艾嘉上台唱一首歌,但羅大佑堅決拒絕這項要求。而與此同時,張艾嘉坐在台下,眼含淚水,聼完了演唱會。

9月中旬,羅大佑回到台北,參與制作《明天會更好》。而羅大佑在下了飛機才知道張艾嘉是製作召集人。據説,在整個製作期間,張羅兩人幾乎沒有互動。

歌詞

根據唱片上的文字記載,這首歌曲的作詞有羅大佑、張大春、許乃勝、李壽全、邱複生 、張艾嘉和詹宏志。

羅大佑本人曾在前幾年接受電視節目專訪的時候說,這首歌的歌詞是他回到台灣后,很多人一起創作的。

關於這首歌的歌詞,羅大佑在後來回憶台灣喜劇演員許不了的時候,曾透露:“後來在寫《明天會更好》的歌詞時,我爲他填了一句‘誰能忍心看他最後的小醜帶走我們的笑容’,但被認爲太灰色,無法采用。爲此,我覺得非常沮喪。”

根據最後的演唱版本,發表的歌詞是:“誰能忍心看那昨日的憂愁 帶走我們的笑容。”

關於歌詞,以及當時羅大佑和張艾嘉在製作中的互動,樂評人馬世芳曾在音樂五四三網站貼出吳清聖整理當年訪問大佑時,他對這件事的說法:

當時張艾嘉來找我(張艾嘉是《明天會更好》專輯的總策劃),說是有這麼一個「紀念台灣光復四十週年」的活動,找了很多歌手共同參與。但是我一開始就跟張艾嘉說好,我只負責曲的部分,詞的部分我完全不管。
我的曲子很早就寫好交出去了。結果到了歌手要來配唱當天,艾嘉跑來對我說,原本負責寫詞的人還沒把東西寫出來...怎麼辦呢,馬上就要天亮,大家來了,沒有東西給人家...大佑你可不可以一起來幫幫忙...

於是我們大家聚在一起,你一句、我一句,集思廣益。天快亮了,好吧,人總要先起床,那就先「輕輕敲醒沈睡的心靈」;睡醒後眼睛要先張開,那麼「慢慢張開你的眼睛」;接下來呢,看看四周吧,那好,「看看忙碌的世界...」

根據錄音前四天,即1985年9月11日聯合報的報道,原定的作曲是張大春和許乃勝。

錄影帶

《明天會更好》在錄製期間,還錄製了電影和錄影帶。据聯合報當時的報道,主辦單位出動兩部電子攝影機,為全部過程留下了生動的記錄,這些記錄資料將剪接成一部紀錄片。

報道說,「明天會更好」將拍攝成五個不同的音樂影片,一個是以35厘米拍攝,將在電影院放映;其他四個由不同小組所拍成之音樂錄影帶,則在電視上播出。

演唱者

《明天會更好》集結了60位台灣歌手,但是其中一些歌手卻沒有出席,包括鳳飛飛、歐陽飛飛和鄧麗君。其中有些是因爲時間排不過來,也有人說“沒有心理準備”。不過,旅居東南亞的黃鶯鶯據説獲悉這項活動后,同張艾嘉聯絡,並專程飛到台灣參與錄製。

另外一名歌手邰肇玫當時是有名的創作才女,但卻沒有安排獨唱,只是參與了合唱。據説,邰肇玫至今還爲此曾頗感傷心。而唱功奇差的歌手楊林,當時患感冒,竟然還獲得了獨唱的機會。這也引發了對製作單位的不滿。

《明天會更好》曲長五分鐘,整卷錄音帶只有這首歌,但型式包括歌星演唱曲、卡拉OK伴唱曲、樂器演奏曲及青少年合唱曲四部分。錄音帶雖然只有25分鐘,但是主辦單位卻用了100個小時去製作,出入錄音間10餘次。歌星的演唱曲,除了合唱部分外,只能容10餘名歌星獨唱,每人唱一兩句,如此60人共同完成這曲五分鐘的《明天會更好》,為華語歌壇留下了輝煌的一頁樂章。

這首歌曲成功募集資金后,活動籌備會將詞曲的著作權無條件轉讓給台灣的消費者文教基金會,羅大佑本人也簽署了轉讓協議書。

《明天會更好》的唱片,原宣佈在10月10日上市,但在各界翹首企盼下,卻延期到了光復節(10月25日)才正式上市。唱片一上市,立即引發熱潮,當時的報道說,上市良田就銷售五萬張,並呈供不應求之勢。

關於唱片的銷售,原來大家都認爲是由滾石發行,但最後在主辦單位的運作下,改爲發行權招標。台灣地區的發行權由藍與白唱片公司以13萬張的“保證”張數標得;香港地區(含星馬)的發行權由當地的一家唱片公司以6.5萬張標得。

藍與白唱片公司負責人高耀棟當年接受媒體採訪時表示,公司於25日發行3萬餘張,但是到晚上唱片界的大盤商與中盤商又到該公司要求出貨,昨天該公司又緊急出貨兩萬張,但是仍然供不應求。他表示,公司被迫24小時加班,以求應付市場所需。

《明天會更好》的成功,也引發了歌詞翻譯的風潮,當年歌詞已經譯成14種語言,透過中廣公司《自由中國之聲》節目向全世界播放。

中廣當時聘請各國人士,把原曲的意義譯為各種語言,包括日、韓、法國、越南、英語、西班牙、阿拉伯及國語、閩南語和廣東、潮州、客家等語播放。

羅大佑和黃霑


去年,一部香港電影在大陸上演。於長沙舉行的首映典禮上,專程前往的歌手羅大佑和導演徐克一起,合唱了一曲 《滄海一聲笑》 ,藉此獻給已故老友黃霑 。

實際上,這首歌正是羅大佑在香港音樂工廠時期製作的,演唱者就包括羅大佑本人,和黃霑。

其實,羅大佑和黃霑的故事不僅與此,一直可以追溯到羅大佑成名前。

衆所周知,羅大佑在歌壇開始引起矚目是他為藝人張艾嘉製作出版專輯《張艾嘉的童年》,而崛起則是他的個人創作演唱專輯《之乎者也》。

這兩張唱片在商業上也是羅大佑創作的開始,即他創立的公司果實音樂。很少人知道,這個公司的其中一個股東,就是黃霑。

根據藝人張艾嘉在黃霑逝世后的回憶,當年公司初創是,黃霑就投資了果實音樂。

張艾嘉告訴香港電台的《開心日報》節目,她跟霑叔早於10年前就是很親密的朋友,每周也會見面一同為喜歡的音樂和電影工作奮鬥,但之後各有各忙,才減少見面的次數。

張艾嘉說,當年她和霑叔、羅大佑、邱復生等更一度合資過一間名『果實』的公司,羅大佑的首張唱片正是讓公司發行,及後霑叔覺得不能長期越洋親力親為幫手,兩年後決定退出,但隨後的日子霑叔仍十分支持她們。

雖然黃霑退了股,但黃霑和羅大佑的關係卻沒有中斷,甚至更加密切。

大陸鋼琴家劉詩昆曾撰文回憶說,他同黃霑和羅大佑,常在一起暢談音樂。

他在接受《名人雜誌》專訪的時候說:“1992年,我創立的劉詩昆鋼琴中心舉行開幕時,黃霑就來當主持,我與他感情很好,當年我與他及羅大佑3人一起經常聚頭,彈彈琴,聽聽曲,無所不談。”

羅大佑在香港發展時,曾製作了黃霑作品專輯《滄海一聲笑》。專輯中的同名主打歌成爲流行音樂中最著名的武俠歌曲。

此外,剛剛前往香港發展的羅大佑也前往黃霑等主持的《今夜不設防》節目當嘉賓。

在節目中,兩人還曾一起彈奏音樂。黃霑大讚《童年》一曲好聽。

实际上,香港歌手蔡国权演唱的粤语版《童年》的作词正是黃霑,成为他们不多的歌曲合作。

参阅:黃霑文《滄海一聲笑》的創作經歷

羅大佑差點競選台北市長


[這篇報道透露在1994年,羅大佑差點被推舉競選台北市長的逸事。當年競選台被市長的包括陳水扁、黃大洲和趙少康,最終陳水扁勝出。]

羅大佑的新戀曲…
解構心聲 無奈也…政治

作者/梁岱琦

每回推出新作總是引起不同爭議話題的羅大佑,這次推出「戀曲二○○○」專輯,適逢台灣首度的省市長選舉大戰,唱片公司不想錯過這難得的一場政治大宴,曾一度動念想推舉羅大佑出馬競選台北市長,而他的政見就是「戀曲二○○○」的專輯內容。

此一驚人的構想,並未付諸行動,一來因羅大佑不符競選前需住滿台北市六個月的規定;二來若選票不及一定比例,得沒收為數不少的參選保證金。在「成本過高」的考量下,唱片公司只好打消此一「攪局」的念頭。

有一首主打歌,羅大佑坦承他希望藉著自然氣候的變化,影射運動來臨前的政治氛圍。更因他近來勤研大陸近代史,深被文化大革命、大躍進等政治活動所震撼,專輯裡隱約透露出一股人的命運常為政治世局所牽引的無奈感。這次不但專輯封面的羅大佑面孔,被重新排列組合成新的圖像,羅大佑更希望大家能像看該幅圖像一樣,從不同的角度聆聽他的新作品。

1994-11-13/聯合晚報/10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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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大佑 新戀曲邁向2000年
MTV中文台將復播 廣邀藝人自剖音樂之路

記者吳光中/報導

「MTV中文台」將於年底復播,最近動作頻頻,這兩天相繼約了廿餘位國內知名的藝人參加錄影,其中包括已有三年沒有和國內觀眾見面的羅大佑。

留著平頭的羅大佑,昨天穿一襲上下一色的T恤,外面加上一件針織毛衣背心,面對鏡頭侃侃而談,話題從自己為什麼會放棄醫生這一行,轉到音樂界,這個原點開始,羅大佑很平實地剖折自己的心態,他說,「因為個性與興趣的關係,醫界不需要一個七十分的醫生,就像音樂界不需要一個祇有七十分的歌手一樣」。

曲風向來前衛的羅大佑,預計在下個月十一日推出他個人的最新專輯「戀曲2000年」,在這張新專輯裡,羅大佑將科技文明所產生的電腦合成音樂、管弦樂團演奏及非洲、中東的打擊樂混合在一起,想帶給觀眾或聽眾一種「末世紀」的感覺。

1994-10-28/民生報/10版

羅大佑1982年首場個唱相關報道


張艾嘉 羅大佑 併肩作戰

張艾嘉、羅大佑,是一對在事業上併肩作戰的伙伴。

她面臨的戰場是電影。

他則是另一個戰場——歌唱。

張艾嘉常會憤憤不平的討論國片,羅大佑則是冷冷的批評歌曲審查,有時候,兩個人態度會有所不同,羅大佑說,他有退路,大不了回去當醫生,張艾嘉不認為,她堅持明知不可為卻要為。

不過他們最大的相同,就是不要光說不練,親自參與,付出具體的行動,給予真正的關心。

學醫的羅大佑,不務正業,先是給張艾嘉寫了「童年」「光陰的故事」,由她唱紅,似乎還不能滿足,他還要自己來唱。

是不是張艾嘉唱得不夠好?

扶一扶深色眼鏡「不是,當然不是,我是認為我會唱出另一種味道。」不用說了,他的自信與自尊確實強烈得足夠壓迫人。

他不只是個喜歡玩弄音符、樂器的人,而且他對文字遊戲也很有一手,所以他寫的歌詞都好長,不過可貴的是都還挺有意境。

「歌詞長,為的是讓別人怕背,而不要亂唱;想唱,就要下點功夫。」這個人夠深沈吧?他的作品是不「賤售」的。

羅大佑是滿腦子的思與想,所以他總想表達出來,「之乎者也」這個怪歌名,就填滿了他的思想,可惜卻未獲通過,但這種現代的思想,恐怕是年青人的心聲,但卻被「教條」所束縛、封殺。

好多人都聽過他的「戀曲一九八○」,雖然是首情歌,但他唱得可不輕鬆,只因為他對感情誠實而又認真。

「妳曾經對我說,妳永遠愛著我,愛情這東西我明白,但永遠是什麼?……。」這是他兩年前所寫,難道他玩世?這是他的戀愛觀?

「我不承認,戀愛觀是因人而異的,如果說,這是我對一段感情的無可奈何,反而比較接近事實。」

這個藏在太陽眼鏡後面,不想被人看透心事的大男孩,卻從不掩藏他的真,沒有聽過他,不曾認識他,絕不會想到他在黑衣裡的心如此不設防。

他說:這趟音樂的路,走得好辛苦,在東方與西方,傳統與現代,嚴肅與通俗間,我幾乎是一路跌跌撞撞摸索過來的。

他沒有誇大,當他抱著電吉他唱「鹿港小鎮」,也許會有時代與鄉土的衝突,猛一眼,會覺得怪異,但他用心的良苦,讓人不能不感動。

「我必須感謝我的父母,他們為我的叛逆承受太多太多。」他說話時,張艾嘉就孩子氣的笑,她以純真的外型來掩飾她小女人的成熟,很成功!

「他媽媽從美國回來了,知道他到處亂唱,好生氣,說被我們帶壞了!」張艾喜微笑著說,心裡會不會覺得有被誤解的隱隱作痛呢?

記者黃北朗 【1982-05-05/聯合報/09版/影視綜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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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大佑新歌下週發表 張艾嘉為他擔任主持

台北訊

羅大佑新唱片「之乎者也」的發表會,訂十八日晚七時半在國父紀念館以演唱會的方式舉行。張艾嘉將擔任演唱會的主持人,並與羅大佑合唱多首歌曲。

以演唱會作為新歌發表的途徑,一直是羅大佑所嚮往的。可是由於演唱會的場地有限,所費又極高,因此遲遲無法付諸實現。如今,新唱片賣了錢,羅大佑在滾石唱片的協辦下展開他的第一次演唱會。

演唱會除了張艾嘉外,羅大佑的好友蔡琴、潘越雲、齊豫和楊耀東等民歌手,也將義務為他助陣。

創作的過程經常是很辛苦的,特別是對自我要求較嚴的人。為了一張「之乎者也」,羅大佑掙扎了三年,花掉了一百廿萬,結果作成母帶後卻找不到唱片公司願意發行。

在唱片公司的觀念裏,羅大佑最好的部份,是他那位影后女友,至於羅大佑本身,非但不漂亮,嗓音尤其不漂亮,如果貿然為他出版唱片,豈不是存心跟鈔票過不去?

找來找去找上了滾石。「滾石」沒有錢,可是有與羅大佑同樣獻身通俗音樂的狂熱,雙方在「臭味相投下」,促成了羅大佑的「之乎者也」。

為了打歌,羅大佑不得不上電視,可是在電視上只能唱一些審查通過的歌曲,而無法公開他的全部作品。於是羅大佑在滾石的協助下,積極籌備「演唱會」,希望藉演唱會,讓觀眾真正接觸他,認識他和他的「之乎者也」。

【1982-05-13/聯合報/09版/影視綜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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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艾嘉赴港趕戲 演唱會無法主持

台北訊 ,張艾嘉將於今天飛往香港,為「新藝城」拍攝「夜夜驚魂」,預定下月返國。

「滾石」唱片公司曾對外宣佈,羅大佑本月十八日的獨唱會將請張艾嘉主持;但是張艾嘉否認,說她赴港拍戲,無法主持。

【1982-05-14/聯合報/09版/影視綜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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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大佑演唱會 滾石接受退票

台北訊 ,滾石唱片公司負責人表示,如果有人買了羅大佑演唱會的票,要退票,他們接受,請持票到該公司或現場辦理。

羅大佑將於十八日在國父紀念館舉行個人演唱,主辦的「滾石」宣布:邀請張艾嘉擔任主持人。如今因為張艾嘉有香港片約在身,無法留在台北,主持此一演唱會。「滾石」願意接受退票。

【1982-05-15/聯合報/09版/影視綜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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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大佑演唱會 二張同往捧場

台北訊,張艾嘉雖然沒能為羅大佑主持演唱會,可是卻及時從香港趕回來演唱羅大佑的名作「童年」,帶給全場觀眾一個意外的驚喜。

羅大佑歌曲發表會以「鹿港小鎮」一曲揭開序幕。羅大佑面對著全場爆滿的觀眾,顯得非常激動。

當羅大佑第二度上台演唱「童年」時,張艾嘉上台搶過麥克風,在全場的掌聲和尖叫聲中,為大家唱完她的「童年」。

掌聲才落,張小燕戴著和羅大佑同樣的墨鏡「摸」上台來,她說,像羅大佑和張艾嘉的歌喉都能當「歌星」,她不知道還有誰不能當歌星?立即引起了哄堂大笑,為演唱會帶來高潮。

【1982-05-19/聯合報/09版/影視綜藝】

羅大佑當年輔選趙少康


2005年年底,我前往台灣,當時正值台灣舉行縣市長選舉。投票日前夜,台北的朋友問我,要不要去看名嘴陳文茜和趙少康的節目錄影現場。朋友一片好意,我答應前往。

我對台灣的這類電視談話節目素無好感,因爲充斥的口號到口號,造謠到造謠的把戲。我所看過的陳文茜和趙少康的節目,沒有一次不被我看出大量破綻的。但是,在台灣,竟然這兩人憑藉胡説八道能夠成爲名嘴,台灣人的水平之低,可見一斑。

那天,我去到台北市的一個禮堂,台上陳文茜、趙少康,加上一些常包嘉賓如張友驊、李永萍等人。他們正在開批鬥會。台下坐滿了老白白們。

趙少康在節目中高呼:“明天的投票民進黨一定會作假的對不對?”台下高呼:“對。”趙少康還鼓動聽衆,明天要採取行動反制。

我當時就想,趙少康怎麽就確定投票一定會作假的?節目結束后,我對我的朋友說,如果明天藍營獲勝,趙少康會如何對他的言論擔當?我的那位藍營的朋友聼罷,一言不發,但卻嘆息不止。

第二天票開出來,藍營果真大勝。但趙少康在電視裏指責肯定是假票的言論,再也沒有被提起。但我無法可能肯定的是,要是第二天,綠營獲勝,情形又會如何呢?

後來有一次,無意中又看到了陳文茜的一個節目,恰巧嘉賓是趙少康。陳文茜說了一段有趣的話,他說趙少康當年競選台北市長,輸給了陳水扁,從此退出政壇。陳文茜說,趙少康對陳水扁有著深仇大恨(大意)。

我不知道陳文茜所指是否還有更多的含義。但是,當年趙少康在競選台北市長的時候,羅大佑和藝人張小燕出面力挺的故事,還歷歷在目。除此以外,當年選戰激烈之時,正當羅大佑推出新專輯《戀曲2000》。

爲了還原當時的這段歷史,本站將當年中國時報和中時晚報的有關報道,匯集如下,讓讀者了解當時羅大佑為趙少康助選的盛況,這應該是羅大佑最初的反扁行動吧。

不過,由於趙少康所在的新黨和黃大洲的國民黨分裂,使得陳水扁最後勝出,出任台北市長。這也預言了2000年藍營分裂,把陳水扁送進了總統府這樣一個歷史事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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賴丕遠/台北報導

  羅大佑上午親赴本報澄清外傳說他將全力輔選新黨台北市長候選人趙少康一事。他表示,比較其它兩黨,新黨的理念是比較接近他個人的政治理念,且任何一個新的政治勢力抬頭,都有助於全體政治勢力的平衡,不過由於馬年選舉對台灣的未來影響太大,他決定到十一月十八日選舉活動開始前,再確定投入輔選的程度。

  羅大佑強調,不希望外界將他的政治理念與十一月要發行的新專輯混為一談,造成無謂的困擾。

  羅大佑首先闡明他的政治理念,他認為,這次省市長大選與過去最大不同是全體國民直接投票,若仍存在金權、暴力,倒不如回到專制時代,因為這表示中國人沒有能力接受這樣的民主。

  他十分反對現在再挑起省籍問題,他形容這不過是「五十步笑百步」。他認為,現在台灣外省人已是第二代、第三代,與早期移民來台,現在所謂的台灣人並沒兩樣。

  他說,其實應把國民黨當初來台看成一次大移民。移民是因為天災人禍,不論台灣現在政治制度如何,外省人在台灣已是事實,不應再挑起省籍問題。

  至於統獨爭議,羅大佑認為共產黨是不能不考慮的因素。他在香港時,常注意比較西藏獨立、內蒙古獨立,及香港九七大限與台灣前途的問題。他說,台灣若獨立,中共一定打台灣,因為台灣獨立與西藏、內蒙、香港問題脫不了關係,台灣在大陸眼中像一支指揮棒,是用來制衡美國、蘇俄。

  他強調,由於這次選舉的影響太大,又碰上自己新專輯正要推出,因此他打算在十一月十八日選舉活動開始前,再更清楚的表態是否投身輔選新黨,以及投入的程度。

  到目前,他仍未有機會與新黨台北市長候選人趙少康碰面,好好談談輔選的問題。*

羅大佑等歌手為新黨造勢
【記者褚鴻蓮台北報導】 熱烈的選戰近尾聲了,平常投身「選舉秀」卻不便表態個人支持政黨理念的歌手、藝人,也有了奮不顧身的表現,昨晚,羅大佑、趙傳、蘇芮、齊秦、音樂磁場等多位知名歌手,先後出現於中正紀念堂廣場,在台北市長候選人趙少康的造勢活動「台北有愛——環保之夜」的舞台上,以歌聲為「新黨」助陣,演員金超群則從頭到尾的扮演搖旗吶喊主持人角色。

  舞台上有這些位表明心跡的歌手賣力的演唱,舞台下,還有更多在現場呼應的藝人們,穿梭在支持趙少康的群眾之間,他們表示,藝人並非不關心國家大事、不了解政治,他們為候選人義務站台表演,僅是想單純的表達一個「國民」的立場和理念。
羅大佑化身500,孕婦迴避送花、遊行,新專輯宣傳怪招多
【記者林安寧台北報導】 昨天適逢國父誕辰,各候選人紛紛趁機走上街頭進行拉票造勢活動,而昨天下午三點全省北中南街頭也同時出現了五百位戴著羅大佑面具、身穿紅色衣服、手持羅大佑海報的群眾,這面具正是羅大佑在新專輯中極富未來感的造型。

  「選舉熱」期間,許多資訊都被選情所蓋過,無法得到大眾注意,唱片公司靈機一動,也採取了選舉的手法,一方面為羅大佑新專輯造勢,一方面也突顯出羅大佑的音樂不僅是情歌,還投射出政治、經濟種種社會現象的變遷。

  活動分別由台北國父紀念館、台中公園、高雄大統百貨出發,一路浩浩蕩蕩,引起路人側目並駐足圍觀,誤以為是某位候選人的遊行隊伍,而因為一行人所戴的面具相當奇怪,許多孕婦還紛紛走避,深怕影響胎教。遊行隊伍沿著各重要道路慢慢移動,直到下午近六點鐘才結束。

  為了配合這次宣傳活動,唱片公司也特地在台北花市收購了八千朵紅玫瑰,在前晚連夜送達全省各大唱片行,凡於昨天買羅大佑唱片者即可獲贈一朵紅玫瑰,吸引了許多男士購買,並將紅玫瑰送給女友。
為錢為名為理念歌手助選各有盤算
【記者褚鴻蓮台北報導】 國內、外政治人物的競選活動中,都喜歡借重演藝人員的號召力來「突顯」政治人物,演藝人員也在金錢和情感因素考量下,紛紛熱烈回應這種兩蒙其利的「徵召」,但是,藝人參與和藝人助選的「文化」畢竟是兩碼子事,其效果究竟如何,恐怕無人、也無法真正評估出。

  撇開目前黨派間爭論不休的「統、獨」問題和社會、民心要求安定的顧慮,大部份的演藝人員是相當「現實」的,換句話說,如果把參與「選舉秀」當做一般「銀貨兩訖」的表演工作,管它什麼黨派的邀請,藝人實在沒有理由要推拒送上門來的鈔票,所以,除了少數旗幟鮮明的藝人如豬哥亮、陳松勇應李總統之邀表態為國民黨助選、羅大佑不諱言支持新黨外,絕大多數的藝人都是「向錢看」,只要付得出合理的酬勞,都來者不拒,比較珍惜自己羽毛的藝人,則會在接受邀請的同時,附上「但書」│只唱歌、不助講,唱完立刻走人。

  選舉需要龐大的財力做後盾,由藝人做「選舉秀」的生態可以證明,幾乎所有參與「選舉秀」的藝人,價碼均按照平日的演唱酬勞給付多,視藝人牌子大、小不同,多則十萬、八萬,少則兩、三萬,國語、閩南語歌手最吃香,然而,草根性濃厚的閩南語歌手在中、南部較受歡迎,演出機會、場次也比一般歌手多。

  據經常參與「選舉秀」的歌手指出,藝人在競選期間可以大發「選舉財」的說法不假,通常,情況好的,在一、兩個月內收入高達百萬,而二、三十萬元則是「基本消費」額,當然,還有更多的是「批發」式的「薄利多銷」,一般多由傳播或經紀公司經手買賣。

  今年底選戰的氣氛因省、市長和省市議員選情激烈而格外沸騰,由於選舉的層面廣大,動員的演藝人員也特別多,只要稍有知名度的無一倖免,不過,儘管有人投身選戰場,也有更多的藝人、歌手為堅持自身理念,不肯「蹚渾水」,他們不想為了錢而失去超然的立場或引起觀眾的誤解。

  在近日傳播媒體報導中,羅大佑、蘇芮、周華健等多位形象良好的歌手是「新黨」的支持者,由於他們的歌曲「奉獻」、「心的方向」被趙少康發表為競選歌曲,不過,這幾位歌手都表示,他們是以一雙擦亮的眼睛,觀察候選人的理念,但絕不影響他人,例如,蘇芮的夫婿是趙少康弟弟的摯友,夫婿全力協助趙少康競選活動的錄影帶、燈光、音響工程,她也站在個人非常欣賞趙少康的立場上,嫁夫隨夫,然而她並未實際參與任何助選活動。

  至於羅大佑,雖曾公開表示支持新黨,也身為趙少康的好友,但昨天由港返台的他,尚需觀望一下,是否要像支持林正杰一樣的投入助選的口沫橫飛陣營,因為,此刻他的新專輯剛推出,一方面忙於宣傳,一方面也慎重考慮歌唱染上了政治色彩的不妥。 

  遠在加拿大的李宗盛和投票日時,人在香港的周華健,是新黨的精神支持者,但他們因個人工作關係,屆時無法返國投下神聖的一票。

唐玉麟/台北報導

  參選經驗豊富的新黨台北市長候選人趙少康,首次發表的競選歌曲,就高達四首歌曲。他選擇的國台語歌曲各兩首,隱喻著摒棄外省黨陰影,極力族群融和決心,而歌詞內容更表明他奉獻台灣斯土斯民的信念。

  且由於意識形態及對統獨看法一致,羅大佑並已承諾新黨,全力輔選趙少康,成為繼豬哥亮後,第二位投入選戰的重量級藝人。

  趙少康競選歌曲共四首,國語歌曲有「奉獻」、「心的方向」兩首,台語歌曲有「牽阮的手」、「向前行」兩首等,這四首歌曲,旋律優美、激勵人心,整組有「一氣呵成」之效。

  据趙少康競選總部說,這四首歌曲的著作權部份,均向「滾石」、「飛碟」、「瑞星」三家唱片公司洽談過,雙方簽有授權書,得在競選期間年底前可公開播放、錄音、歌唱等。

  据指出,這四首歌曲中,「向前行」的歌曲雖然唱片公司已同意趙使用,但因歌手林強,人尚在法國,彼此未能連繫到。趙少康為謹慎起見,昨日下午決定暫緩採用,俟林強授權使用後,再公開採用。
 
  這次趙少康的競選歌曲,版權的價碼不等,有些是免費贊助,有些是付費使用,但最高價碼是兩萬元。

  目前流行歌手與唱片業者支持趙少康不少,但均不願意曝光,尤以蘇芮與劉威麟夫婦出力最深。

  而蘇芮的先生劉威麟則以傳神傳播公司負責人的名義,包辦趙少康所有說明會,會場的音響、燈光、錄影等事宜,以成本價計算,以表支持。先前趙少康赴木柵動物園拜票時,劉威麟還陪伴同行,交情匪淺。

  趙少康的競選歌曲,串連而成,主打歌是蘇芮的「奉獻」曲。奉獻的詞雖是「我的愛人、我的朋友、我的小孩、我的爹娘」,但卻是趙少康奉獻台北的決心與精神。這首歌曲音調雖高,但趙少康頗能哼呀哼呀唱。

  接下來是「牽阮的手」歌曲,趙少康認為「雖然路途,有風有雨,我也甘願、受盡苦處」,「牽阮的手、走咱的路」,為貫徹公權力、建立新秩序打拼。

  而「心的方向」歌曲,則象徵新黨「新」的方向,期盼「在人生的大道上,追逐理想」,建立重「新」的新秩序。

  最後的「向前行」歌曲,節奏明快、旋律高昂,激勵趙少康「雖千萬人吾往矣」的鬥志,希望選民支持趙少康勇敢的「向前行」,順利高票當選台北市長寶座。*

中國時報 / 1994/12/02
新黨昨晚在中正紀念堂舉辦「我愛台北、環保之夜」晚會活動
【記者祁止戈、林文集台北報導】 新黨昨晚在中正紀念堂舉辦「我愛台北、環保之夜」晚會活動,吸引了爆滿的人潮,新黨估計至少在十萬人以上,中正一分局估計在五萬人以上。晚會由羅大佑、張小燕、趙傳、方芳芳、蘇芮等二十多名歌手參加。新黨市長候選人趙少康在場表示,國民黨高層的確在進行「棄黃保陳」,趙少康呼籲國民黨員「棄黃保趙」,絕不能讓陳水扁入主台北市。

  新黨全國競選暨發展委員會召集人王建缰,呼籲所有新黨支持者努力拉票,為趙少康做最後衝刺。對市議員候選人,王建缰在晚會最後特別強調,新黨從未對特定候選人配過票,他要求支持者自行配票,一人一票,一定可以通通當選上榜。

  昨日的晚會吸引了眾多新黨支持者參加,中正紀念堂廣場,全部佈滿民眾,廣場中央的民眾手持國旗、新黨黨旗,整齊併排的坐在地上,外圍的民眾,或站或坐,甚至擠滿兩廳院和中正紀念堂主體建築的階梯上。

  趙少康表示,國民黨的確已經在「棄黃保陳」了,他呼籲國民黨的支持者「棄黃保趙」,不能讓主張台獨的陳水扁進入台北市政府。趙少康說,他參加過許多晚會和集會活動,包括國慶閱兵,都不及新黨自發自動的晚會感動人。趙少康呼籲選民,不要迷失在眾多的人數中,還是要有危機意識,要不斷努力的拉票。

  新黨全國競選暨發展委員會召集人王建缰,當場介紹行政院公平會政風室主任張安生,張安生說,他加入新黨完全出於自願,卻被簡漢生抹黑,他很高興新黨能夠接納他,他有三十二年黨齡,但他信奉的是信仰國父三民主義的黨,趙少康並以小喇叭吹奏國旗歌,在場人士齊聲高唱。

  參加晚會的演藝人員,最後齊聲高唱「大地一聲雷」、「奉獻」,演藝人員方芳芳、謝佳勳都含著眼淚高唱,台下的民眾全都站起來,邊搖國旗黨旗,邊配合台上,高唱新黨黨歌,台上熱淚盈眶,台下一片人潮旗海,情緒相當熱烈。

陳文芬/台北報導

  羅大佑在今年金馬獎頒獎典禮上說:「今年唱片市場最大的天王其實是陳水扁」。「天王」陳水扁將在台北市長就職當天,十二月廿四日聖誕夜晚上,在市府廣場前,主持一項名為「我和阿扁的自助Paryt」晚會,與他搭檔的主持人有吳宗憲、謝麗金與豬頭皮(朱約信)。

  這項預計可容納一萬人參與的盛會,對象鎖定為青少年,採取免費索票方式,晚會在當天下午六點半開始進場,TVBS全程錄影,廿五日晚間十時播出。

  活動將邀請L.A.BOYZ、小虎隊、金城武等青少年偶像演出,現場分為三個區位,除舞台表演區外,還有D.J音樂台,會場佈置許多主題攤位,包括青少年喜愛的休閒如電玩、滑板、灌籃大賽,參與者可採「自助式」在現場玩等,現場有三面大電視牆,隨時播映陳水扁遭場與青少年朋友閒嗑牙的畫面。

  主持人吳宗憲、謝麗金面對「天王」阿扁,莫不戰戰兢兢,做了不少功課,包括學習阿扁競選歌「春天花蕊」,吳宗憲還買了本「國會觀察」猛K,打算屆時與阿扁對談,表現他不凡的脫口秀本領,對阿扁事蹟極為熟稔的豬頭皮最為老神在在,他覺得「當阿扁與青少年相遇」,最過癮的應是現場的「突發狀況」而不是主持人的舌燦蓮花!

當年羅大佑到仁愛醫院行醫時的報道


羅大佑當年在音樂和行醫之間掙扎。這篇聯合報當年的報道,提供了另外一面的側影。其中,羅大佑為自己的行醫和音樂,曾有一個鮮爲人知的解釋。

卸「黑衫」披白衣 向「童年」說再見

羅大佑有意到偏遠地區行醫

台北訊,以一首「童年」走紅歌壇的歌手兼作曲家羅大佑,卸下他黑色的歌衫披上白衣,成為台北市立仁愛醫院的住院醫師。

羅大佑說,雖然不再面對五光十色的舞台,不再有熱情歌迷的掌聲,但他對新環境和病人已很快適應了。

台北醫學院畢業的羅大佑,曾在仁愛醫院實習,他的父母、哥哥、姊姊也全在醫界服務。他表示,希望唱歌、作曲只是業餘性的,如此才不會有心理負,阻遏創作靈感。

一副墨鏡、一襲黑衣、加上低沉的嗓音,羅大佑在歌壇上有獨特的形象,仁愛醫院的同事看到他目前與一般醫師並無二致的模樣,都戲謔他「返璞歸真」。院長柯賢忠也一再問他:『真的要做醫生了嗎?』

『做那行,像那行』,羅大佑這樣說,為了避免病人認出,他特別將制服上的名字用膠布遮掩,準時上下班,重拾醫學文獻、書本;不僅如此,他表示有意做個全科醫師,到偏遠地區行醫。

【1983-08-12/聯合報/07版/第七版】

羅大佑:做一宗歷史與未來的最大買賣


「維多利亞港過去是九龍,再過去是新界,新界再過去就是大陸了。」坐在灣仔的「音樂工廠」辦公室裡,羅大佑用手層層比畫窗外藍天下的香港景緻,說著他的打算:「用較長的時間、較大的空間,觀察中國人在九0年代的發展。」

  從台灣「出走」到紐約,一度找不到他的定點,再從紐約回歸香港,羅大佑有一種找到了方向的安心。他花了五年的時間才認清,年紀和環境不容許自已作純粹的音樂人,「現在的羅大佑和以前不同了。」

跟著香港成長

  褪下黑色外衣,羅大佑以香港為基地,獨資成立「音樂工廠」。首張專輯「皇后大道東」裡,他寫下作為一個香港客的感受:「奇怪的是、任何來到這裡的人,也都像逐漸走進了它的夢境般,跟著它成長,而已奇蹟似的找到了他的夢,而且不想離開。……住在這裡,我覺得像個掮客一樣,做著一宗歷史與未來之間的最大買賣。」

  雖然強調和以前不同,羅大佑的音樂創作永遠對社會變動保持高度興趣。他給音樂工廠的定位是:生產富有中國特色、符合香港市情的產品。結果節奏輕快、描寫香港對九七政權交替心情的「皇后大道東」單曲,獲得去年度最佳作曲獎,香港歌迷回饋給羅大佑十五萬張的銷售紀錄。

  「九七後,我還會留在這裏,我蠻有興趣看共產主義在此地究竟會怎麼樣?中國人到底過不過得了這一關?」不帶墨鏡的羅大佑眼神堅定。

  羅大佑從香港音樂環境中學到「制度」--專業分工與滲透市場的能力。「制度是打群架的東西,在香港,他們總是先看到集體利益,達到目標再說。」

  與台灣的環境相比,羅大佑有幾分感慨:「制度不夠健全的地方,人和人的力量會互相抵消。」收起以往的英雄表演,他「現在想做的是team work,並且把這套制度帶回台灣。」

  粵語的「皇后大道東」成功後,羅大佑接著針對台灣市場,用台語製作了「原鄉」,曲調重複,描述對象即回到他熟悉的台灣,手法仍不脫「將政治恐懼卡通化」。

看出港台的一致性

  對於台灣和香港,羅大佑慢慢看出它們的一致性。「同樣是融合全中國「大陸人」的移民地,是全世界中國人裡民主和西化腳步走在最前面的,必須要站在這個基礎上溝通,彼此互利,而不是一起逃共產黨。」

  身為中國人的羅大佑相信,在可見的未來,中國人非走在一起不可,但在此以前,中國人之間需要更多溝通。作音樂的羅大佑,更堅持用音樂去增進任何可能的情感溝通與統一。

【1992-04-01/遠見雜誌/070期】
撰文╱孫秀惠

鄧麗君臨終時談到了羅大佑


本站早在四年前,曾在網站舊版上刊出一篇討論鄧麗君和羅大佑音樂合作方面的文章《未了錄——羅大佑和鄧麗君》。文中談及鄧麗君希望做一張《淡淡幽情》的續篇,請羅大佑擔任製作人一事。

最近出版的有田芳生著作《我的家在山的那一邊-鄧麗君第十年的真相》中文版透露,在鄧麗君臨終時,還提及同 羅大佑合作的事。

1995年5月8日,華人世界最偉大的流行音樂巨星鄧麗君突然離開了人世。噩耗震動了整個華人圈,因爲即使在今天,只要有華人的地方,你一定能聽到鄧麗君的音樂,每天,任何一個華語電臺,都必定會有鄧麗君的歌聲。

最新出版的有田芳生著作《我的家在山的那一邊-鄧麗君第十年的真相》中文版,披露了鄧麗君臨終前的幾件事。

1994年12月31日,鄧麗君生前度過的最後一個新年。當時在泰國清邁的鄧麗君,在居住的酒店的會場,出席了倒數歡慶活動。

在鄧麗君要離開會場的時候,酒店總經理問鄧麗君:“要不要唱歌?”

“啊,不知道聲音出不出得來,”鄧麗君答道。

鄧麗君最後決定,演唱《任時光流逝》,但現場樂隊不知道這首歌。鄧麗君遂改唱《梅花》。

鄧麗君說:“大家新年快樂。令人興奮的一刻。讓我們一起唱歌吧。”

鄧麗君接著演唱了《梅花》。不料,這是鄧麗君生前最後一次公開演唱,《梅花》竟然成了鄧麗君最後一次公開演唱的歌曲。

1995年4月30日,鄧麗君在清邁和她的弟弟鄧長禧通了一個小時的電話。鄧長禧也是鄧麗君的經紀人。這是鄧麗君最後一次同鄧長禧通話,因爲一周后,鄧麗君就長辭人世了。

在這次談話中,有了如下一段對話:

“我打算再一次重新出發,想先將自己作詞的曲子用中文出片。”
“已經準備好了嗎?”
“好了。”

鄧麗君表示,有計劃出版新專輯,而且錄好音樂之後還要拍音樂宣傳片。她交代把這些事情傳達給香港寳麗金唱片公司。

鄧麗君在這次電話中還說,她三個月前曾經同創作歌手羅大佑説好,自己寫了一些歌詞,到時候請羅大佑寫曲。

整個談話中,鄧麗君不斷咳嗽。鄧長禧擔心她的身體狀況,鄧麗君回答:“嗯,好多了。”

七天后,鄧麗君逝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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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錄,未了錄——羅大佑和鄧麗君

  羅大佑的創作在華語流行歌壇獨樹一幟,被認為是一干尺規。而鄧麗君對華語流行音樂的貢獻也是非常巨大的,可以說,如果不是鄧麗君,那麼無論是大陸還是臺灣香港,流行音樂可能是另外一個走向。

  我一直很遺憾,除了鄧麗君演唱過一首《愛的箴言》以外,再沒有和大佑合作的機會。以前有網友報導,大佑和鄧麗君曾經在香港某PUB一起演唱,也是無法證實。應該說,羅大佑和鄧麗君至少有5年共同居住在香港,他們合作的機會應該是很大的。

  鄧麗君17歲那年就在香港登上了舞臺,那時候香港除了演唱上海時代曲以外並沒有很好的創作。是鄧麗君給香港帶去了臺灣的創作歌曲,而且立即佔據了香港人的心。從此鄧麗君以香港為基點,將歌聲深深印在了全世界華人的心上。而羅大佑自從1989年自美國返回後也一直住在香港,並設立音樂工廠,創作了很多表達全球華人宿命的作品。

  我一直在想,為什麼羅大佑不能和鄧麗君合作呢?假如他們合作會是什麼樣子的呢?鄧麗君自己最喜歡的專輯是《淡淡幽情》,那是一張將中國古代的詞牌譜曲以後演唱的專輯。鄧麗君不但參與策劃,還邀請了臺灣最有才華的一群作曲家來合作。而羅大佑則在早年狂讀餘光中、徐志摩的詩,並一度宣稱要將他們的詩全部譜成歌曲來演唱。那麼,鄧麗君應該和羅大佑有著相當重合度的交集。最關鍵的是,鄧麗君和羅大佑在對祖國的認同上有著非常相同的看法。也就是在羅大佑定居香港的時候,鄧麗君所表現出來的原鄉的意識形態和羅大佑的想法非常接近,可以這麼說,環顧港臺所有的流行音樂人,向他們兩人那麼接近甚至那麼偏激的理念,找不到其他的例子。

  羅大佑有張專輯《原鄉》,可以這麼說,鄧麗君對祖國、對兩岸的一貫說法被羅大佑這張專輯用流行音樂的方式表現出來了。因此,假如羅大佑和鄧麗君合作無論從政治理念上來看還是從商業特徵上來看都是符合常情的。遺憾的是,本來即將付諸實施的一場曠世合作由於鄧麗君的逝世而給整個華語樂壇留下了永遠不能彌補的缺陷。

  羅大佑在談到鄧麗君對祖國的思念的時候這麼說:“鄧麗君是臺灣的第二代外省人。第一代外省人當初都是逼不得已才離開中國大陸,他們的子孫(第二代外省人)對從未謀面的祖國的思念自然更深。”從這段話可以看出,此時的羅大佑對鄧麗君的理解是非常到位的。

  那麼鄧麗君是怎麼想的呢?

  鄧麗君在去世前不久有個構想,就是希望做一張《淡淡幽情》的續篇,全部採用唐詩來譜曲。同時鄧麗君也自己開始嘗試作詞。在鄧麗君去世前3個月的時候,她發了一份傳真給羅大佑,說她寫了幾首詩,想請羅大佑給看看。後來又打電話給羅大佑說她有個新的方案,並邀請羅大佑擔任製作。羅大佑回憶說:“當時她並沒有說究竟寫了什麼樣的詩,還有什麼樣的想法。接下來聽到有關她的消息就是她突然逝世的事……”

  2000年,上海。羅大佑在演唱會上演唱了鄧麗君的名曲《月亮代表我的心》。

後來羅大佑做客新浪的時候,筆者通過網上發問:“為什麼要演唱《月亮代表我的心》?”

大佑回答:“為了表示對一個逝去歌手的敬意。”

我想,對於羅大佑和鄧麗君確實有很多值得歎息的事情。他們曾經都是那麼偏激和絕望,當他們即將走在一起的時候,鄧麗君卻永遠離開了……

香港回歸前夜的羅大佑


[注:1997年6月30日,香港舉行了盛大的回歸中國的儀式。這一天,對羅大佑的音樂來講,也是一個重要的日子。因爲當晚回歸慶典上所進行的500万人卡拉OK的10首選曲中,羅大佑一人就佔據了兩首:《東方之珠》和《明天會更好》。

此外,根據筆者收藏的CD和VCD,當天在香港舉行的演藝晚會上,由香港首任特首董建華夫人趙洪娉所編創的《香江組曲》中,就選用了《東方之珠》,並由譚詠麟、王菲、葉倩文和林子祥演唱,包括四大天王在内的香港明星們擔任合唱。而中國當時的國家主席江澤民和董建華就在座欣賞。

對於羅大佑在回歸夜作了些什麽,這篇中國時報的舊文或許能回答一二。值得注意的是,當天他為香港民主黨演唱,政治意味非常濃厚。]



羅大佑為民主黨活動而唱

【本報特派記者黃秀慧香港報導】 昨夜的香港,幾乎所有星光都聚集在無線和亞視兩家電視台所舉辦的回歸秀上,只有羅大佑在夜裡十一點,為民主黨所舉辦的集會上台演唱,這是不是他的表態,他的心情,羅大佑仍不願多說。

  為香港寫下一曲「東方之珠」的他,創作生涯中對兩岸三地的變化有一顆敏感的心,不少觀察香港的情緒都化為音符,連第一任特區首長董建華夫人趙洪娉填寫的「回歸頌」裡,都少不了要唱一段他的「東方之珠」,不過在眾多為香港的過去與未來發聲的名單中,卻獨缺羅大佑一人。但是羅大佑最終還是沒有離開香港,七月一日前夕,他的人,就在香港。

  羅大佑香港的錄音室「唐樓」在灣仔維多利亞港邊一棟大樓的廿二樓,最近有人來到他的錄音室,他總不忘介紹就在窗外的會展中心:「這裡就是中英政權交接的地方」。昨天晚上六點半後,羅大佑對窗而坐,這是他在香港回歸前「看香港」的姿勢。整個晚上,他的話不多,面對一片煙雨海景的香港夜色,問他為什麼不願意在九七前,說說他對香港的感覺,羅大佑仍是望著窗外,頭也不回的說,「大家都說得太多了,這種複雜的情緒,怎麼說得出來。」

  羅大佑一直是國語歌壇裡少見對政局敏感又敢言的歌手,在「九七」對台灣仍是月曆上的一個符號時,他就進駐香港,以零距離的角度和香港一起呼吸,當了五年以上的香港居民,還和滾石唱片的負責人段鐘潭,在香港成立了「文化唱片」,「東方之珠」、「皇后大道東」都在這個時期誕生,他的香港感情之深,讓「東方之珠」成了香港的代表音符,而「皇后大道東」,也唱出香港人對未來的疑問。

  正因為這層對香港的因緣,愈近七一交接的日子,包括三台等超過五十個媒體都找上門來,要他談香港,談感想,談未來,不過羅大佑一一回絕了這些邀訪,不過他對想用他的歌的單位卻十分慷慨,他說:「從九七年的一月一日起,我就不再談九七;不過要用我的歌,一律免費,請自便。」

  ■「九七年六月三十日晚要在香港過」,羅大佑從來沒忘記這個念頭,昨天晚上,他帶著李烈在他的「唐樓」錄音室,以一個安靜的燭光PARTY,和香港一起「告別九七」,同在一室的都是他的圈內好友,包括「音樂工廠」的王武雄,華納唱片董事姚鳳崗夫婦,「真言社」負責人倪重華,以及羅曼菲等人。

  羅大佑在大片玻璃窗前搬來一架小電視,沒錯過夜色,也沒錯過所有交接過程的電視轉播,身為主人的他還不時對新加入PARTY的人解釋,電視這麼小,是為了不想擋住窗外香港回歸前的最後夜色,他的語氣感慨,沒太多表情的臉上有時閃現出一抹依戀,英方在添馬艦前舉辦告別式的過程中,他的話不多,只是定定的看著前方。

  有人說,羅大佑對香港的感情很特殊,要他談九七,像要一個資優生進大學還得通過重重考試,是不公平的;而台灣媒體想採訪他多半是「撿便宜心態,把他當成香港通,採訪完便不必去了解香港。隨著電視轉播中傳出的音符,他一句「還是聽音樂吧,再說就太政治了」,不想再談九七的原因,還是得讓他自己來解開。 (黃秀慧)

中國時報 / 1997/07/01

李烈羅大佑「貴族」和「富家子弟」的爭論


羅大佑不久前發表的文章《我的父親》中,有一段關於羅大佑是否為「貴族子弟」的爭論。關於這件事情,在1995年的中國時報有較爲詳盡的報道。

這篇報道還談及李烈當年在大陸經商鎩羽而歸的情況。

【記者褚鴻蓮專訪】和羅大佑高唱了五、六年「愛人同志」的李烈,最近太「清閒」了,以至於電視圈傳出了她和羅大佑「分手」的小道消息。

  為什麼傳言會起自電視走廊,而不是唱片圈?李烈猜想,可能是她一個多月前,跑了趟中視去探望一些老朋友,大家都鼓勵她「復出」,而她雖然也為赴大連做服裝生意「淡出」了戲劇舞台四年,但潛意識裡,她還是難以忘情自己最拿手的「生意」│演戲。

  談到做生意,「鎩羽而歸」的「大陸妹」李烈就有滿腹的「苦水」想吐,四年前,李烈放棄當紅的「小旦」地位,毅然決然的把積蓄都「孤注一擲」於大連的服裝廠時,好多人都稱讚她「有眼光」、「有頭腦」,她也滿懷理想的希望開闢自己戲劇之外的「才華」,可是,這四年來,她實在做得心力交瘁,賠光了一千多萬元台幣︵包括羅大佑的小部份︶,為了不想越陷越深,她把服裝廠交給當地的人去經營,讓自己喘口氣,而在兩個月前回台灣嚐嚐許久不曾「輕鬆一下」的快樂滋味。

  也許就是因為李烈離開這個圈子太久了,突然見她自由自在的「出沒」台北,好事者以為,又一樁「情變」發生了,耳語開始散播。

  李烈接受訪問時,住的地方正是羅大佑台北的居所,她說:「大佑昨天才回香港,被他聽到謠傳,他又要『開罵』了。」其實,這一對只想逍遙談戀愛,不想彼此有太多傳統束縛的情侶,經常會抽空返台休息一下或接洽羅大佑的唱片製作業務,而李烈更負有照料羅大佑家「魚缸」的重任,所以,到目前為止,這份「工作」,還沒有第二位「女主人」可以分擔。

  情侶相處久了,一定會產生意見上的摩擦,這點不錯,李烈和羅大佑都是很有主見的個體,他們常會為事情︵諸如選舉、社會現象等︶發生理性爭辯,但絕不是為男歡女愛,譬如,他們和羅大佑的事業夥伴王武雄在一起翻羅大佑兒時的照片時,李烈和王武雄說羅大佑生長在醫生世家,應歸屬於「貴族」,羅大佑會立刻挺身辯駁,並引經據典的講道理,要兩人去查字典,什麼叫「貴族」,直到兩人改口稱他成「富家子弟」,羅大佑才勉為其難的「妥協」。

  感情的事「交代」清楚了,李烈提及重返螢光幕的想法,她承認,這段時間她確實想「重作馮婦」,不過,她也有接戲的原則│挑戲、不挑角色,因為,這個年齡的她,對戲的掌握已有絕對的自信,她也相信,現在的觀眾會喜歡看到成熟的演員「做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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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者褚鴻蓮台北報導】 在兩岸關係緊張的時刻,李烈湊巧也心灰意冷的回到台灣,她說:「我就沒見過幾個人到大陸做生意會賺錢的!」

  李烈表示,四年來,她從沒說過自己在大陸賺到錢的話,到現在,即使她說賠了錢,也沒人會相信,這幾年,最好笑的是,走在街上,常碰到路人向她「請教」如何賺大陸人的錢?

  賠掉一千多萬,雖然有些「丟臉」,但她看做是「花錢買經驗」,願賭服輸嘛!不過,這些年的「磨練」,讓她看清了大陸和台灣人民的生活水準及思想觀念差距太大,如果有「外行」人要到大陸去投資服裝,她一定會「勸阻」,因一般大陸人剛剛才開始富有,根本不懂服裝,經營者要「將就」市場,就得與理想背道而馳,所以,她算是開發大陸市場中,「賠了夫人又折兵」的血淋淋例子。 

  說來李烈當年怎會「誤入歧途」呢?

  那個時候,她隨羅大佑做藥廠生意的姊姊赴大連去玩,而她主演的電視劇正在大陸播放,紅得不得了,也常有生意人請她去「撐場面」,於是,姑娘心動了,然想來想去只有自己稍微了解的服裝可以做,也就貿然「下海」了。如今回想起來,真是對大陸一無所知,她希望把自己的「教訓」公開後,對其他尚有「大陸憧憬」的人,起一些戒惕作用。

中國時報 / 1995/08/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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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烈、羅大佑收拾香港家當回來

【記者林美璱台北報導】 才在華視﹁神秘檔案﹂中客串演出的李烈,明天將﹁回﹂香港。她說,此行希望整理香港家當,把香港房子賣掉,此後和羅大佑專心固守台灣的家。

  多年來在兩岸三地處處為家,長久以來,養成李烈不管到香港、大陸,都用﹁回﹂字。而事實上,羅大佑在港買的這間房子,他們已住了三年,因此她說﹁回香港﹂,也沒什麼不妥。

  羅大佑的音樂工作一直相當忙碌,而李烈在天津的成衣事業結束後,目前正面臨重披戲衫的適應期。閒暇日子的她,自稱是羅大佑的跑腿小妹。

  和羅大佑拍拖多年,李烈和羅大佑的情感濃郁,但生活並不黏膩。好友關心李烈:﹁你們有沒有談過結婚的事?﹂李烈笑說:﹁我們有談過不結婚的事!﹂

  李烈說,由於一次不愉快的婚姻,連離婚都離得好辛苦。因此,她對再婚有恐懼症。而羅大佑也認為感情比那張結婚證書還重要,因此贊成兩人並不一定要有結婚形式。

  好友忍不住再關切:﹁妳都老大不小了,萬一哪天兩人散了,妳怎麼辦?﹂李烈誇張的笑著:﹁散了,他會比我慘!﹂才說著,她的行動電話響起,是要出門錄影的羅大佑,找不到墨鏡。李烈說:﹁我在家都沒問題,我一出門就什麼也找不到!﹂

  羅大佑是巨蟹座的,李烈形容這星座的人很沒安全感,而一旦找到了可靠的港灣,他們會忠心固守。而她也很習慣和羅大佑的相處模式,相親相愛、互敬互重之餘,她樂於當羅大佑的跑腿小妹,諸如在香港的羅大佑,會打電話回台北,讓她再以長途電話,安排羅大佑與香港友人的約會等等。為什麼在香港的羅大佑不自己打電話安排約會?羅大佑說不出所以然,但李烈卻糊糊塗塗的忙得很甜蜜。

中國時報 / 1996/04/15

羅大佑和南方二重唱的「走出從前」


本文為當年羅大佑為「南方二重唱」製作專輯時,的歷史報道。在這張「走出從前」的專輯中,羅大佑為「南方二重唱」奉獻了四首歌曲。

羅大佑讓「南方」走出從前,在音樂上扎根

羅大佑讓「南方」走出從前,在音樂上扎根【記者褚鴻蓮台北報導】總是在歌唱競賽活動中得到肯定的「南方」二重唱,今年的城市新民歌出擊,不但「走出從前」,也因為請到流行樂壇最有影響力的創作人羅大佑掌舵,格外受到矚目,羅大佑的做法是,讓「南方」從此在音樂上「扎根」,歌聲進入整個華人市場。

  唱羅大佑的歌,需要思考,在進錄音間之前,一定要下功夫「做功課」,因為羅大佑的創作理念是,在目前如「八國聯軍」入侵般的唱片市場裡,音樂創作人和演唱人,都要視「延長流行音樂的生命」為己任,所以,羅大佑製作「南方」的專輯,從時間和空間著手,為她們在台灣、香港,甚至深入中國大陸搜尋原創性的詞曲作品,以豐富的音樂性「調配」二人高、低音特質,希望將她們「塑造」為華人世界的「南方」。

  一向「慢工出細活」的羅大佑表示,與「南方」合作,從三年前就開始洽談,不過,卻快速的在一個多月的時間內完成這張專輯,是他個人的音樂史中,尚無前例的紀錄,然而,他可以很驕傲的表示,這張專輯的音樂和歌手「生命」,絕對禁得起時間的考驗。

中國時報 / 1995/05/20

「你從何處來?我往何處去?」


這篇刊登在中時晚報1994/09/16 的報道中,可以了解羅大佑10多年前,在大陸採風的情況。

「你從何處來?我往何處去?」唱作近半

中時晚報 張孝勍/台北報導

  「你從何處來?我往何處去?」唱作近半輩子的羅大佑兩年前開始,有了這項來自心底,對民歌起源及作用的疑問,起因是感受到流行音樂逐漸走向死胡同的危機感。於是,他決定不假外求,也不指責現象的種種,遍讀近兩百本相關叢書,訪問北京民族音樂專家,也走訪大陸數地,有了初步的答案呈現,將在今天整個下午於台北凱悅飯店3樓宴會廳舉行「東南亞北大對決」民歌談唱會。

  羅大佑最近在做什麼?一直是愛樂者心中疑問,近一、兩年他果然背著大家私下走訪大陸,解開自己對音樂的疑問。羅大佑的好友說,羅大佑老是意圖打破市場規則,「之乎者也」、「海上花」都有一些創見,還在解嚴前經新聞局送審通過「愛人同志」,大膽用語引起當代嘩然,這會見他又有挖掘史料文化得到的音樂新發現。

  在羅大佑與民族音樂專家的訪談中發現,中華民族共有五十六族語言族群,當中只有二十三個族類是使用文字的,其他都靠音樂來溝通、傳承,也有發現指出哈薩克民族的音樂竟有部分和匈牙利民族相同,羅大佑愈探愈深也愈有興趣,今天的談唱會只是一個探討民歌起步階段,以後,還會有更多相關活動出現,甚至每年都會有場談唱會。

  今天的談唱會,內容有詩經的探討、地理與音樂的關係等,現場用多媒體方式呈現,歡迎大家打擂台,民俗音樂家簡上仁教授、趙少康、方笛、陶曉清都將出席,新聞局長胡志強也在受邀之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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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國時報記者林安寧1994/09/19台北報導】 一場號稱台灣廿年來最精采的「何謂民歌」講談會昨天下午在台北凱悅飯店舉行,由一年多不曾公開表演的羅大佑邊說邊唱邊主持,台灣音樂工廠負責人王武雄助陣演出,至於羅大佑點名邀請的王洛賓與凌穐均未出現。

  昨天現場佈置得好像一個擂台,羅大佑站在十六架高傳真電視組成的電視牆前,天花板上垂下了「東南西北大對決」、「上下古今繼絕學」、「前有古人」、「後有來者」的紅布條,全場四百餘人,包括各界專家學者,例如林金芳、林正杰、趙少康、平路、陶曉清、李文媛、陳凱倫、吳楚楚、段鍾沂、漁夫、老瓊、吳瑪琍、陳樂融及許多唱片公司人員等,現場氣氛十足,但是在長達三小時之內,卻沒有什麼「對決與擂台」的火爆,一半以上的時間都是大佑在自說自唱。

  首先,羅大佑咄咄逼人追問原本是想來看好戲的觀眾:「何謂民歌?」結果中場休息後前排觀眾深怕被點問,紛紛換位。在羅大佑口中,「民」是人,「歌」是一種文化,每個人都繼承了前人文化,同時也是後來文化的創造者,而「民歌」則來自一特定民族,是他們還沒有文字時的「書」,將所有習俗禮儀、喜怒哀樂、生活智慧皆透過民歌來傳承,是文化中相當重要的部分,它隨著世代推移不停地有變化,而原作者多已不可考。

1983台灣詩選

之前一直有報道說,羅大佑的《亞細亞的孤兒》收入台灣詩選。本站最近找到了這本收入這個歌詞的詩選。

這本詩選是由前衛出版社在1984年4月1日出版的。版權頁著名的出版社地址是:台北市晉江街124巷6弄9號。

1983年詩選的主編是吳晟。這位主編的《吾鄉印象》中的一段,曾被羅大佑譜曲收錄在1984年的專輯《家》中。

吳晟在編選報告中寫道:“今年度選出的詩家,最可能引起爭議的,可能是李敖和羅大佑兩位先生,他們都不是以詩名聞於世,但我們認爲,他們二位的詩,亦不失爲多種可行的風格之一,無論大家將如何評斷,我只能說,選出他們二位的作品,實有特殊而嚴肅的意義。”





羅大佑的合唱團



圖為羅大佑在高雄中學念書期間登台演唱的照片,刊登在高雄中學同學紀念冊。



北京所謂的樂隊,在台灣三十年前,就叫合唱團。當時的合唱團,也一度是羅大佑所熱衷的,也對羅大佑的音樂創作,起到了相當大的影響力。

假如你前幾年去北京,不時就會遇到一個小伙子對你說:“我有一個樂隊”。我就遇到一個自稱有樂隊的小伙子,刷刷在紙上就給我寫了一段歌詞。

其實,我以爲,北京所謂的樂隊,在台灣三十年前,就叫合唱團。當時的合唱團,也一度是羅大佑所熱衷的,也對羅大佑的音樂創作,起到了相當大的影響力。

最近,筆者意外讀到一篇1973年台灣《聯合報》的報道,裏面竟然有羅大佑的名字。這可能是最早的關於羅大佑的報道了吧,距離羅大佑自稱最早創作歌曲的1974年還早了一年。

根據羅大佑在《童年》一書中的記載,羅大佑是在1972年大學聯攷放榜后,決定休學一年,準備補習重攷期間,和朋友組建了“洛克斯合唱團”的,書中還附有合唱團的照片。

現在看來,這個合唱團在當時似乎還蠻有名氣的。

根據《聯合報》1973年2月1日第8版的報道,洛克斯合唱團是在1973年春節年初二新潮陽光熱門音樂會上,“初顯身手”的。

洛克斯合唱團是由三部分組成的。即“音樂機器合唱團”和“愛克遜合唱團”,加上羅大佑本人。

音樂機器合唱團的組成人員有楊繼武、王正華和田立昌。其中的王正華後來把羅大佑介紹給《閃亮的日子》導演,促成了羅大佑最早的歌曲創作,王正華也是羅大佑專輯《未來的主人翁》的製作人之一。

愛克遜加入洛克斯的是林文正,擔任主唱。

据聯合報的報道,這兩個合唱團,“年輕朋友可熟了”。“洛克斯是老酒換新瓶,由這兩個合唱團組成”。

羅大佑《童年》一書中説,歌手劉文正和楊繼武、王正華在中學曾組一個“正午合唱團”。

《聯合報》這篇報道是這樣描述羅大佑的:

電風琴手羅大佑是團裏唯一的新手,曾學六年鋼琴、三年電子琴,擁有一台YC-四五型的高級電子琴。羅大佑最欣賞披頭合唱團的貝斯手保羅。你猜他現在念什麽——醫科啊。

羅大佑在《童年》中說,洛克斯樂團成立后,曾在美琪飯店駐唱了兩個月,而樂團也因爲羅大佑當年重攷失敗而終止。

關於羅大佑在洛克斯樂團的表現,台灣古典音樂樂評人劉漢盛,在《音樂與音響》雜誌上,曾回憶起當年洛克斯合唱團中,羅大佑的表現。

他說,當年在台中中興堂有一場熱門音樂演唱會。記得演出者中有黃曉寧、金祖齡和黃弗才,其中就有一個團體洛克斯,水準相當好。

作者寫道:“當時大家的焦點都集中在有特殊嗓音的主唱身上,誰也沒有注意到一旁眉頭深鎖,緊閉雙唇,完全融入強烈節奏中的鍵盤樂器手。”

十年后,當年的眾所矚目主唱,已經被大家所遺忘,而那位年輕的鍵盤樂器手,卻堅持到底,走出了自己的路,那就是1984年的羅大佑。

在羅大佑結束了洛克斯合唱團之後,因爲重攷成績不理想,就重囘中華醫藥學院念書。

根據劉漢盛的回憶,羅大佑念書期間,經常出沒在學校的晚會中,擔任伴奏和寫些小型配樂,相信這些配樂應該是羅大佑最早發表的音樂作品吧。

在中國醫藥學院念書期間,羅大佑也陰錯陽差地擔任過林懷民與他的云門舞集表演的鍵盤手。

據説,當時羅大佑因爲彈得一手好鋼琴和吉他,加上初露作曲才華,而受到同學們的寵愛。根據《中國時報》的報道,中國醫藥學院羅大佑同班同學回憶說,羅大佑在班級中有“愛情聖手”之稱,大一時,就換了三個女友。

羅大佑在發行專輯《之乎者也》以前,因爲和張艾嘉的戀情,加上音樂創作,也漸漸成名。在1981年,也試圖成立另外一個合唱團。

根據《聯合報》1981年的報道,這次的合唱團的發起人是侯德健、羅大佑和楊耀東。他們希望比照國外的合唱團,自己包辦所有的作曲、作詞、伴奏和演唱工作。

規劃中的合唱團有五人,另外兩人正在尋找中,聯合報報道說。

合唱團的分工是,侯德健擔任木吉他手,羅大佑擔任鍵盤樂器,楊耀東則擔任貝斯。尋找的兩人為鼓手和電吉他手。

根據報道,羅大佑也打算在1982年一月前往洛杉磯,在錄音室擔任爲期兩個月的實地學習,作爲日後製作唱片時的參考。

不過,不知何故,這個計劃後來並未付諸最後實施。

到了80年代中期,根據侯德健告訴筆者,羅大佑、侯德健和香港歌手泰迪羅賓,也打算組成一個合唱團,前往全球各地演唱。這個計劃後來也無疾而終。

總結羅大佑組建合唱團的經歷,真正成團的,就是不到一年左右的洛克斯合唱團。而後來兩次和侯德健組建合唱團的計劃,並沒有實現。

到了1989年發生天安門風波之後,羅大佑在香港報紙公開罵侯德健,使得兩人的關係生惡。後來,根據媒體報道,侯德健回返台灣后,羅大佑曾表示,不好意思去見侯德健。

這已經是後話了。

在90年代初期,在台灣本土化風潮中,羅大佑曾召集一些原本唱和音的人士,組成了一個名為“OK男女”的合唱團。但是,這個合唱團已經和原本意義上的“合唱團”有著完全不同的意義了。關於羅大佑因應本土化風潮成立的這個合唱團,以及該團在全島的巡迴廟宇演唱過程,筆者將另外專文介紹。